- 2009-09-13 :
- 書籍資訊頁
【 APH- 《 Hören mit dem Herz. 以心傾聽》(歷史向 奧/地/利中心)】—台灣資訊頁
【書名】《 Hören mit dem Herz. 以心傾聽》 →大陸公式站
【內容】短篇漫畫+文雙人誌
【作者】零華彼方+麻倉冰炎
【C P】歷史向 奧/地/利中心
【規格】B5 64P 繁體中文
【GUEST】阿因/上邪/ooshi/胡桃子
【特典】場販前20本,通販前10本
【價格】NT290元
【發售時間】NLN / 通販
11/16:特典取得方式為:依照填寫通販通知單的順序發放特典名額,需在24號前完成付款並且填寫已付款通知(未填寫視為未付款)。如果前面幾名有未完成付款,則特典將向後順延。
通販中:★★★★★
10/18 作者回話:

LOGO:

SAMPLE:

文章試閱:
《Male nicht den Teufel an die Wand!》
(別說不吉利的話!)
[獨奧]
“辛苦了!”路德維希與對方簡單地交換幾句通常信息,隨後互相致了軍禮。羅德裏赫始終看著,有一瞬間錯覺自己在同時凝視鏡面兩端。才剛剛能被稱之為“青年”的臉上有著純血雅利安人的特征——閃耀的淺金色發,以及陽光下矢車菊一般鮮明的雙眸。
“請等一下。”轉身出門的當口,羅德裏赫叫住他,“您叫…什麽名字?孩子。”
訓練有素沒允許他顯出動搖,但對方提問的音調確實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報告,羅格?曼菲爾,隸屬帝國防衛軍第二裝甲師第一作戰師團第一摩托化步兵營營本部,軍銜為本部參謀上士。報告完畢!”
他自信自己不會記錯任何內容。
路德維希露出和他一樣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羅德裏赫,似乎在說: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謝謝您,曼菲爾上士。我沒有其它問題了。”
年輕的上士退出去,臨走不忘禮貌地輕掩上門。
他們的五官沒有絲毫相似,但眼神卻會給人以錯覺:一樣的年輕,單純,對理想和信念深信不疑,也正因此,由于堅定而微微流露十足的狂熱。
他的眼睛異常清澈。水一般透明的矢車菊藍,瞳孔深邃不見底。這樣的雙眼是在看著怎樣的未來呢?而它們又將看到怎樣的戰場?羅德裏赫只用想象的就覺得不寒而栗。
《Ich will Oberwasser bekommen,um jeden Preis!》
(本大爺會占上風的,不惜一切代價!)
[普奧]
“那王八蛋在哪兒?”再開口時聲音完全冷了。隱含某種山雨欲來的態勢。但基爾伯特的抑制從來就不等于容忍;某種被耍弄的預感使得他很清楚,已經沒有更多的余裕能支撐自己在下一句依然表現出應有的委婉:“說…詳細的行程。”
如果他直接而張揚,狂躁,甚至暴怒,羅德裏赫都有自信能夠自如應付。但偏偏就是這種靜默下的威壓感令他受不住逼視地偏開:“在巴黎。參加制憲會議……”
“制憲會議…啊?”基爾伯特玩味著這個詞彙的立場。
羅德裏赫習慣性想扶正鏡架,被一把按住手掌,他硬抽,結果整個手臂都被拽過去,隔著桌沿硌得肋骨生疼。右手被捏住的三根手指,指關節咯咯作響。
“你在耍老子,小少爺。”判斷,下結論,然後立即作新的提問;基爾伯特臉上玩笑得以假亂真,瞳孔裏卻沒有一丁點調笑意味,“嘿,你早就知道他站去第三等級是吧?你用什麽代價交換到你們那個寶貴孩子的性命的!?你跟他上床了嗎?!”
疼痛是一種帶著威脅的暗示。羅德裏赫能感覺到這種威脅像明晃晃的剃刀一般,順著骨殖傳遞過來。他真的做得出。察覺到對方的企圖,他冒著被扯脫臼的危險用力抽回手——如果不這麽做,基爾伯特恐怕—不,是絕對會掰斷這彈鋼琴的手指。
“您毫無根據的想象力真讓人不愉快。”羅德裏赫握住發紅的手指。因疼痛而造成的麻痹僵直使得關節暫時無法彎曲:“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粗俗的交易。”
“放屁!!小少爺。弗朗索瓦?波諾伏瓦?你以為我們認識他多久了!?”冷不防胸前的衣襟被揪住,還來不及思考,整個人已經被巨大的力道提了起來。肩胛骨和椅背撞出沈鈍音色,痛倒還好,相較而言是木制品本身堅硬的觸感更為清晰。大約隔了一會兒才聽到身後冗長緩慢的重物倒地聲。基爾伯特壓迫住對方的視線,羅德裏赫退避三舍;背脊的皮膚隨動作擴張而繃緊。距離近得能聞到基爾伯特穿透襯衫的體味。科隆産盥洗水清淡到嗅不出明顯的香精種類,但羅德裏赫卻分明感到一種猛烈的侵略性氣息撲面襲來,摧枯拉朽一般。
聲音較之前輕了許多,明顯感到底氣不足,但有某種東西托住羅德裏赫的背脊,讓他穩穩地站著:“我們不是在討論主觀或客觀的問題。”
“我他媽的也沒打算對你客觀——!!”
《Die aristokratische Dame》
(那高貴的女人)
[法奧]
那發紅的陌生女人的雙眼讓弗朗西斯心驚。他想起在斯特拉斯堡初次見面時那雙生動水靈的眸子——她的眼白很特別,生就一種微微泛著湖藍的色澤,水汪汪的,看起來像極了初夏的泉水。
過去她是所有女人味中最有女人味的,是洛可可風中最洛可可風情的,是整個歐洲時尚中心的時尚中心;比美麗更美,比奢華更奢,行動中或許的確有幾分輕佻,舉止也絕不輕浮——放縱並不代表放蕩。唯有對皇室的尊嚴,她比任何人都更持分寸。氣質中生而有之傳承自哈布斯堡家族的高貴,並非是高傲,即便是叛逆的太子妃時期她待人接物仍是禮貌得體的,但又在風度翩然中,始終勾陳倔強嘴角。
弗朗西斯想過把這些寫進支持她的辯詞中。除了他就沒人能做到了,這也是某種責任和義務。但除了瑪莉-簡?羅蘭以外沒有其他人支持。丹東勸阻了他。那個謙和但過分猶豫不決的律師說,算了,馬拉和羅伯斯庇爾不會聽取此類意見的。
其實不光是他們,對現時的巴黎人來說,什麽又是他們能聽得進去的呢?
自己實在是不太適合傷感的。弗朗西斯搖了搖頭,自嘲地想:從十五世紀那次開始就是這樣了。
《Alte Liebe rostet nicht》
(舊情難忘)
[西奧]
“塞維利亞大教堂。”羅德裏赫連價錢也沒問,只簡單地說了目的地就拉開矮門。
車夫提起挂在雨篷邊的車燈替他照清楚門蹬,借著光亮偷瞄這個生得幹淨清秀卻把自己淋了一身落拓的年輕乘客,覺得有些奇怪,又說不上怪在哪裏。
“走慢一點。”
補充完這句後,羅德裏赫就把自己斜窩進後座的陰影裏。車夫于是勒了點辔頭讓馬悠然地在街上兜轉起來。然而那古怪的乘客,說行慢一點想是要看看沿途街景什麽的,又完全不似觀光的樣子,興致缺缺,心不在焉。
在車夫看來,他就像個從皇家音樂學院跷課偷跑出來的學生。他自然不會知道這位嘴角有一粒優雅痣點的青年早在十六世紀初期就看過城裏所有的街。不止十六世紀,在那之後也有過好幾次,瓜達爾基維爾河完全沒有淤泥的時代,他還曾受邀在城內河段泛舟。但那些經曆在羅德裏赫的印象中全都混沌模糊沒有重點;他也知道,不論看過多少次,他依然只是這座城乃至這個國家生命裏的過客而已。
他恍惚想著些有的沒有的,眼前漸漸模糊,一排排窗扇漏出的燈光逐漸扭曲成一整條連貫的橙黃色的線,天幕是深色天鵝絨藍,樹木濃密的陰影鐵黑。
半夢半醒中,有人不斷重複“教堂”和“塞維利亞”幾個斷續音節試圖推醒他,但隨即就被另一口道地的安達盧西亞方言勸阻。有人悄然取走他的鏡架,動作輕緩,他微睜開的雙眼隨即被覆以黑暗——掌骨寬闊,指尖的觸感微涼,略顯粗糙的掌心皮膚幹燥而溫暖,像安達盧西亞夏季的土地和陽光。
令人安心的感覺像無邊無際的水沫,于是他沒能再撐開眼睑看一下對方配合這番動作出現的,是怎樣柔軟的表情。很快就再度陷入深眠。





